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娱乐至死|电视,让你把无知当知识!

2021-04-08 相关聚合阅读:无知 知识 电视 娱乐

原标题:娱乐至死|电视,让你把无知当知识!

主播|昂久

编辑|东丽

电视,让你把无知当知识!

“除了娱乐圈,没有其他行业。”在昨天的阅读中,我们和作者一起深刻反思了新媒体“电视”对我们生活和社会的影响。这些影响是如何产生的?

让我们一起开始今天的阅读:电视,让你把无知当成知识

推荐阅读时间20分钟左右,覆盖原著119-135页。

美国幽默作家h艾伦史密斯曾经说过,英语中最可怕的单词是“啊哦”。想象一下,如果外科医生看着你的x光片,皱起眉头说“啊哦”,你会是什么感觉。我想说的是,这一章的标题“好……现在”和“呃——哦”一样可怕,甚至更可怕。这个表达,如果可以这样评价的话,给我们的语法增加了一个词性,一个不能连接任何东西的连词。相反,它分隔了一切。它已经成为美国公共话语碎片化的象征。

“好...现在”常用在广播电视新闻节目中,旨在指出我们刚刚看到或听到的与我们将要看到或听到的无关。这种表达方式让我们承认了一个事实,这个世界没有电子媒体勾勒出来的秩序和意义,我们不必当真。不管谋杀有多残酷,毁灭性的地震有多严重的政治错误,只要新闻播音员说“好...现在”,一切都可以马上从我们的脑海中消失,更不用说游戏的精彩评分或者对自然灾害的天气预报了。

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零散的新闻,还有没有背景、没有结果、没有价值、没有严肃性的新闻,也就是说新闻变成了纯粹的娱乐。

克里斯蒂娜克拉夫特申请了堪萨斯城KMBC电视台联合主持人的职位。她于1981年1月被录用,同年8月被辞退,原因是调查显示她的出场“阻碍了观众的接受”。“阻碍观众接受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这跟新闻有什么关系?无论是对于电视新闻还是其他任何电视节目,“阻碍观众接受”的含义都是一样的:观众不喜欢看节目中的表演者。这句话也意味着观众不信任表演者,表演者缺乏公信力。新闻节目缺乏公信力是什么意思?我们凭什么判断表演不够现实?观众会认为播音员在说谎,会认为报道的事件从来没有发生过,还是会认为他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信息?

想到这些可能性的存在,想到一篇报道的真实性取决于新闻播音员的接受程度,让人感到毛骨悚然。在古代,有一个习俗,带坏消息的人应该被驱逐或杀死。电视新闻节目是否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恢复了这一传统?如果不喜欢那个播新闻的人,该不该开除他?电视能否分辨是非以迎合观众的喜好?

如果以上任何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,那么就值得认识论的关注。最简单的说,电视为真实性提供了新的定义:叙述者的可信度决定了事件的真实性。

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,因为它不局限于真相在电视新闻节目中是如何体现的。如果在电视上,可信度取代了事实,成为检验一个故事是否可信的决定性因素,那么我们的政治领导人就不需要关心真相,而只需要努力让自己的表演达到最好的保真度。这也意味着其他的可能:有些人看似在说谎,其实在说实话;或者更糟,有些人看似说的是实话,其实是在说谎。

许多播音员在播放地震、屠杀和其他灾难的新闻时,经常保持着持续而体面的热情。如果播音员透露出任何恐惧或担忧,观众就会坐立不安。在“好”的文化中...“现在,观众实际上是播音员的伙伴。他们希望播音员在扮演角色时表现出合理的严肃性,但同时,他不需要真正理解角色的含义。

观众也知道,有些新闻无论看起来多么严肃,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广告都会瞬间打消它的重要性,甚至让它看起来很平常。这是新闻节目结构的关键,有力驳斥了电视新闻是一种严重的公共话语形式的说法。如果我就此打住,告诉你我以后继续讨论,然后以联合航空或者大通曼哈顿银行的名义开始写几句话,你会怎么看我和我的书?你肯定会觉得我不尊重你和这本书。如果我在每章重复以上假设几次,你肯定会觉得整本书根本不值得一读。但是为什么我们不觉得电视节目不值得看呢?

我必须指出,隐藏在电视新闻节目超现实外壳下的是反传播理论,其特点是放弃逻辑、理性和秩序的话语。在美学上,这种理论被称为“达达主义”;在哲学上,被称为“虚无主义”;在精神病学上,被称为“精神分裂症”;用舞台术语来说,可以称之为“杂耍”。

我可以引用罗伯特麦克尼尔对电视新闻的描述来证明我的观点。他说,好的电视新闻应该“一切简短,不要让观众感到紧张,相反,要用变化和新颖的动作不断刺激观众的感官。你不必关注概念和角色,也不必在同一个问题上多停留几秒钟。他还说,做新闻节目的意义是:“越短越好;避免复杂;没有细微的意义;用视觉刺激代替思维;准确的话已经过时了。"

这样的电视节目让美国人得到了西方世界最多的娱乐却最少的信息。

我不是说电视新闻故意蒙蔽美国人。我想说的是,当新闻被包装成一种娱乐形式时,必然会起到一种盲目的作用。电视新闻节目向观众提供娱乐而不是信息。这种情况的严重性不仅在于我们被剥夺了真实的信息,还在于我们逐渐丧失了判断信息是什么的能力。无知是可以补救的,但是如果把无知当成知识怎么办?

有一个人说他在橘子和苹果中更喜欢橘子,在橘子和苹果中更喜欢苹果。如果选择壁纸图案的时候说一句话,选择水果当甜品的时候说一句话,我们会说这两种观点是对立的,但并不矛盾。但是,如果这两句话是在同一个连贯的语境中说的,那么它们是矛盾的,不能同时成立。简单来说,自我矛盾的存在是需要一定条件的。只有在连贯的语境中,当观点和事件相互关联时,自相矛盾才能成立。

我们已经完全适应了电视上“好……现在”的世界——所有事件都独立存在,并被剥夺了与过去、未来或任何其他事件的联系——连续性消失了,矛盾存在的条件也消失了。在没有语境的语境中,只能消失。没有自相矛盾,公众怎么会对总统此刻说的话和他当时说的话感兴趣呢?任何新闻都只是旧新闻的改写,没有什么有趣或者搞笑的。

面对这样的情况,乔治奥威尔这样头脑敏锐的人可能会不知所措。这根本不是奥威尔式的情况。新闻界没有成为总统的掌上明珠,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没有成为真理报,美联社没有成为塔斯社,这里没有“新话”。谎言不被定义为真理,真理也功进网不被定义为谎言。真正发生的是,大众已经适应了这个语无伦次的世界,被逗乐了,麻木了。奥尔德斯赫胥黎不会对这种情况感到惊讶,他预见到了它的到来。他认为,西方民主社会会在醉梦中死去,而不是戴着镣铐一路哀悼。赫胥黎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,但奥威尔没有。大众沉醉于现代科技带来的各种娱乐,早已失去了对自我矛盾的感知。对于这样的公众来说,显然没有必要掩盖事实。虽然赫胥黎没有明确指出电视的作用,但他肯定会同意罗伯特麦克尼尔(Robert McNeill)的话:电视是奥尔德斯赫胥黎(aldous huxley)的《美丽新世界》(Beautiful New World)中“解除忧虑的药丸”。控制人的不是“老大哥”,而是电视上的“郝迪杜笛”。

我不是说公共信息重要性的丧失是因为电视。我的意思是,电视是我们理解公共信息的一种模式。电视和早期的印刷机一样,获得了定义新闻存在形式的权力,它也决定了我们对新闻的反应。电视在把新闻包装成杂耍的同时,也引诱其他媒体这样做,于是整个信息环境就成了电视的一面镜子。

一些新的成功杂志,如《人物》和《美国》,不仅是电视型印刷媒体的典范,而且对电视产生了不可估量的负面影响。电视告诉杂志“新闻是一种娱乐”,杂志告诉电视“只有娱乐才是新闻”。有些电视节目,比如《今夜娱乐》,把关于艺人和名人的信息变成了“严肃”的文化内容,使得新闻的娱乐性更加完整:新闻的形式和内容变成了娱乐性。

在赫胥黎充满现代科技麻醉药品的世界里,广播可以被视为媒体的一种替代。广播的特点使其非常适合传播理性复杂的语言。但是,除了注意到收音机已经完全被音乐所俘获,我们还发现了一个令人心寒的事实:收音机给我们的语言越来越原始和凌乱,往往只是为了引起本能的反应,也就是说无处不在的摇滚乐已经取代了语言,成为了收音机的主要收入来源。而且,在电视的影响下,广播新闻的语言越来越断章取义,断断续续,人们了解世界的方式被有效切断。在纽约市,WINS电台问观众:“给我们22分钟,我们会给你整个世界。”他们这样说是真心的,观众也不会把这个口号当白痴梦。

所以我们会很快进入一个真正可以称为“快乐问答”的信息环境。这个叫“快乐问答”的游戏用琐碎的事实作为娱乐的来源,我们的新闻也是。历史已经证明,一种文化不会因为虚假的信息和错误的观点而灭亡,但历史从来没有证明,一种自以为可以在22分钟内评价整个世界的文化,仍然有生存的能力。除非,新闻的价值取决于它能带来多少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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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主播:昂久

自由职业者,电台主播。

本期编辑:东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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